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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評人要有什麼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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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音樂美 — 音樂美學的修改芻議》 ,陳慧珊譯,世界文物1997.1出版 前幾週在書店瞄到一本書 — 《樂評人自我修養》,一看作者是漢斯利克 (Eduard Hanslick, 1825-1904) ,心中暗忖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寫過這麼一本書,還好書本沒有塑膠膜封著,趕緊拿起來拜讀一番。 大致翻了翻發現主題不離音樂美,內容和樂評或樂評人沾不太上,陌生中卻又帶點似曾相識,最後才在封面右側折邊找到幾行小字:本書原名《論音樂的美》。 《樂評人自我修養》,劉昕、胡妤譯, 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18.6出版 圖片取自網路 這下對修養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看來書商也是很懂得博眼球的,音樂學會讀到的書,社會大眾不見得知道也不一定有興趣,改個包裝增加購買動機,至於買回去有沒有好好閱讀提升自我修養,就個人的事了。 我自己是已有一本陳慧珊譯的《論音樂美 — 音樂美學的修改芻議》,所以相同內容的書若要再購入,就是看翻譯好壞或讀起來順暢與否了。而這也確實是我當時膠著的點,看起來文句是都有翻出來,但措辭有些差異,這些差異不僅是兩岸用詞習慣或語氣不同,也有可能造成理解上的謬誤。我稍微列出幾句: 陳版《論音樂美》 劉胡版《樂評人自我修養》 第一章 音樂美學的研究方法大多有個通病 …… 在探索音樂美學的過程中,始終有一個錯誤的假設為其阻礙 …… 第二章 情感就是音樂所表現的內容,此一論點部分來自那把情感視為音樂效果最終目的的理念,部分來自此理念的修正 音樂的最終目標是激發情感,根據這個理論及他的修正形式, 就形成了這樣一個說法,即情感是音樂要表現的主題。 第五章 由於音樂對情感的影響被人們過份重視,音樂美學的科學發展因而遭受到最大的阻礙 音樂美學發展的最大阻礙,就是過分強調音樂對情感的影響。 兩版讀起來都很通順,感覺大陸的翻譯比較簡潔,語句也傾向肯定。網路上可以找得到《樂評人自我修養》那本前兩章的內容,有興趣可以先試閱再決定要不要買回細讀。 [1] 但我個人還是偏好原先手上的這本,撇開字體簡繁不論,舊版譯者附註比較詳細,較為保留、含蓄的用詞和語句也貼近台灣學術圈的風格,看...

為了音樂,更是為了人-《放牛班的提琴手 (La Mélodie)》電影快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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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放牛班的提琴手 (La Mélodie) 場次:2017.12.6 光點台北特映場 《放牛班的提琴手》票根   還有一天正式上映,就寫短一點吧。     放牛班系列電影的劇情或音樂往往賺人大把熱淚,此部新作看來也是其中之一。然而這款電影本身教育意義還是大於音樂的,畢竟要一群放牛班的孩子與他人合作演奏《天方夜譚》本身就是天方夜譚,沒教育愛如何做到呢?   光是班級經營就要花一個專業教師相當大的精力,尤其處理同儕打架、師生衝突,誤解通常要花很多時間且雙方都願意坐下來談才能冰釋,雖然片中解決地很快,但我個人還蠻喜歡插入親師溝通的這個橋段;當然劇情不免俗用了點誇張的手法,例如設定並非整班都有音樂性、且注意力低於尋常人的孩子,從初學就馬上要準備隔年演奏高難度的樂曲,這個情況就算是在普通班,現實中不太會有老師願意這樣做,畢竟在基本功都還沒打穩的情況下容易揠苗助長。   即便看到誇飾的奇蹟頗不合理,但絕大部分都還是點到了重點,尤其也點出了習樂的枯燥,半個樂句反覆了五六遍老師和自己都不滿意,這只有認真練過琴的人才能明白箇中滋味;而 音樂家的掙扎則是擺盪在盼望已久的巡演機會和甫與學生建立起的情感,二擇一該如何選?當音樂神童 阿諾 淚眼汪汪 問擁有精湛琴藝的小提琴老師西蒙是不是要離開了,平日不苟言笑的西蒙在糾結的眉宇中唯一有了一次巨大的表情變化,也暗示在這位厭世音樂家心中,孩子們已經不亞於絢麗舞台了。   最後,孩子的音樂會如期辦在巴黎愛樂廳-一個觀眾環坐四周且滿座、拍起來很有感覺的場地-跳過彩排完美上台。對比練習時聽到的慘況,演出卻是職業樂團的演奏版(一般小孩演怎麼可能那麼和諧啦),聽來頗不真實,但經歷幾番波折又受到滿滿的愛,無論他們技術如何,在觀眾耳中就該是這麼完美吧! 《放牛班的提琴手》預告片

共聲,譜出專屬臺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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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名稱:《遶境共聲》 ( The Pilgrimage) 場次: 2017.10.01 地點:台北 實驗劇場   今年 「 新點子樂展 」 的最後一場演出 《 遶境共聲 》 ,採用臺灣傳統音樂、時空環境為創編素材、譜寫新作品,更以音樂劇場的形式展演,加上新媒體裝置、燈光與空間設計,增加了音樂的 「 可看性 」,觀眾除了在明滅之間豎起耳朵,辨別並尋找聲音來源,亦可見場域中燈光顏色變換、機械擺動也是作品一部分 。該檔製作跨音樂、戲劇、劇場設計、詩詞文學等多項領域,然最大重點仍為音樂本體,因此本評著重於音樂的規劃而論。 聲音在劇場裡卻更精緻細膩   在劇場裡容易將焦點聚於人身上,然而,人僅為聲音的載體,真正的主角還是聲音,策展單位在這點規劃的定位十分清楚,不因音樂到了劇場而失焦至演出者的一舉一動或走位。以耳朵找主角,如此在劇場聽見主角的方式較為少見,卻也更突顯策展人的巧思和演出者的技巧。    《 遶境共聲 》 以聲樂 、 擊樂為主要的音樂表現方式,利用人聲的彈性、多變,唱唸出語言的韻律,也模仿狀聲詞,如作品 《 鑼鼓肖像 》 ,現場雖有技藝精湛的擊樂演奏家,卻反以人聲模擬鑼 、 鈸或鼓的聲響,發出 「 起 」、「 抬 」、「 咚 」等敲擊聲,平衡整體音量也貼近作曲者希望呈現的音高 ;緊接於後的 《 漂流 的零 Ⅰ》 ,捨棄 播放田野錄音, 更是由歌者發出令人讚嘆的自然現象與蟲鳴鳥叫 。高亢的鳥嘯 、 低沉的蛙鳴,模仿地唯妙唯肖,難以想像聽來自然卻是經過作曲安排,也不得不佩服聲樂家不但有迷人嗓音,更有這般特異功能,令人驚嘆人聲的音色處理如此多變。   在劇場中的演奏、唱是該擔心音響效果會不如在音樂廳,但經過電子擴音調和,反而別有一番聲音的既視感;也利用實驗劇場擺設的彈性,將擊樂與聲音機械裝置設於觀眾前方階梯狀的舞台(原劇場之觀眾座椅區)、平台鋼琴位於觀眾席後方,聲樂家的演唱也不侷限於觀眾前方的舞台,跟著劇情換幕時而在側邊、時而從後方進場,甚或穿梭於觀眾之間,營造環繞音響的效果。 代表臺灣也啟發省思的現代樂創作   一聲差半音就完全的音程,在第一幕就以不安定的開端預告戰事,同一音程也在第二幕、第四幕出現,作為情感轉折的暗號。可以聽出,在和聲、樂曲編排上,整齣節目的表現形式仍是相當以現代...

合作無間 淡雅與磅礡相濟的音樂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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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名稱:「 2017 戀戀簪纓 」 音樂會 演出單位:台北簪纓國樂團  2017/8/13 台北 國家音樂廳 「2017 戀戀簪纓」音樂會節目單以電子檔形式供民眾下載,圖為宣傳酷卡   台北簪纓國樂團(以下簡稱「簪纓」)在音樂總監兼指揮黃光佑的帶領下,已辦了數年的「戀戀簪纓」樂團音樂會。雖然國樂團的發展尚未進入百年、曲目量並未如西洋交響樂團多,但全台各地在國樂界前輩的努力推廣下已成立許多公、私立樂團,現在看國樂的音樂會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了;也在這樣的情形下,許多立案的新興國樂團常委託新作、拚首演,希望能獲得更多的注目,同時也讓台下滿座。此次簪纓演奏的曲目皆非首演,卻也幾乎是近十年內的新作,樂曲規模需一定編制與程度方得上演,看來是精選後決定,且今年的排場雖無以往龐大,陣容卻看來、也聽來特別精采、別緻。 特邀演奏家與樂團配合相得益彰   黃君指揮特色鮮明,音量、樂句的層次處理相當細膩,並十分擅長展現樂曲的張力,旋律在柔、弱處聽來非常輕巧,而進到激烈、歡快段又帶出雄厚的氣勢。該團的固定演出班底實力堅強,尤其以打擊的表現甚為突出,渾厚的低音聲部將背景襯托得當;唯此次編制低音易將配置於旁的阮咸蓋過,好在整體而言瑕不掩瑜。   除了樂團本身功底紮實,此次邀請的合作演奏家技術皆相當純熟,演奏的曲目不但考驗獨奏者的技巧,樂團的角色也相當吃重,兩者配合無間的默契看得出排練的用心,表現相當撐得起場面。箏樂家葉娟礽的演奏風格溫柔而典雅,詮釋《如是》的慢板格外動人心弦;其臨場經驗豐富,演出當中察覺擴音麥克風滑落,亦能利用空檔調整後再無縫接軌回下段旋律;青年二胡演奏家章海玥的技巧更是獨具,《弦歌吟》慢板的運弓圓滑柔細,情感相當投入,炫技段的快速音群顆粒堅定清楚,本已是壓軸的曲子後又再加演一首同一作曲家的協奏曲《楚頌》,再次展現精湛的功夫。 坐得住的大曲子   動輒十、二十分鐘以上的曲子,對傳統國樂來說並不常見。尤其當欣賞的人口是一般大眾而非音樂專業人士,樂曲長度若長對台上可能是家常便飯,對台下就不一定好消化了。   此次簪纓的開場選用羅麥朔《胤禎美人圖》,以大鑼輕輕敲響化為四個樂章的十二幅畫作,後接王丹紅《如是》,二曲結構都很分明、有清楚的段落,主題也皆縈繞於中國古代女性,作曲家善用國樂特有的滑、揉,表現女...

中生代的氣度與優雅-評《輕遏翠弦中-羅小慈箏樂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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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遏翠弦中-羅小慈箏樂音樂會》節目本 時間:2017.9.22 地點:台北 中山堂中正廳   秋分前的夜,天氣清爽、晚風徐徐,兩場古箏專場音樂會-箏樂家黃好吟、羅小慈兩位-分別舉辦在國家演奏廳、中山堂兩地,許多愛好箏樂的人們只恨分不了身兩邊都聽。考量到至今尚未親眼一睹羅小慈的實際演奏,又難得來台,我便選擇了後者。   羅小慈的這場演奏會,是「林谷芳 與 TCO 主題系列音樂會」中以「中生代」演奏家為主要邀請對象的壓軸場,希望藉由這一代的演奏家,串起老一輩與新一代對國樂的印象。進入中正廳內,偌大的舞台上僅一台箏,箏邊周圍擺設的盆栽點綴著綠意,預告將以獨奏開端;而當演奏家羅小慈、導聆林谷芳分著一席素雅的中式衣衫登台,便在這西化許久的音樂廳內開啟一場富有濃濃中國味的演奏會。 演奏家的創作與二度創作深具巧思   與一般演奏家選擇的曲目有別,這場音樂會中有超過一半是由羅小慈本人所作;非其所作之曲,尤其傳統箏曲,詮釋上又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傳統中國音樂的記譜大致上是紀錄骨幹音,器樂演奏或者歌者的歌唱會有許多自身的加花和隨聲韻增減的樂音,不同流派便有不同版本;以此次演奏的獨奏曲《高山流水》來說,現一般習慣彈奏 項斯華 演奏版,而羅小慈的演奏在延長的樂句上更為加長、停頓,增加「留白」的水墨美學,亦大幅刪改流水段的刮奏,效果聽來是將原段如滾滾流不盡的江水化為潺潺溪流,同為水的意象也不離樂曲核心。   在她個人的小編制箏樂創作中,亦因深諳樂器特性而能發揮各樂器的特長,例如大提琴的共鳴、打擊的音量,都易將古箏的聲音蓋過去,她的作品《靜夜思》便巧妙地在古箏主奏時,大提琴以低音域、甚弱的長音回應,在後段的催、快板兩者才相合於同條旋律,使兩種樂器聽來是互相配合、襯托,而不會掩蓋另一項樂器的鋒芒;在展現彈唱上,則是在歌唱時簡化器樂伴奏為刮奏或節奏、滑音潤飾,另設計炫技段給古箏表現。 人箏合一的境界散發深沉與內斂氣息   常感年過不惑的演奏家在挑戰炫技樂段時無法像年輕那般飆速又精準,也感嘆體力吃不消。而這些症狀看來並不現於台上的羅小慈,相反地,其展現一級演奏家的實力,與快速音群處之泰然,格外灑脫;更可貴的在於現場聽到她觸絃後音色延續出的深沉,看起來輕鬆,卻是歷經歲月才淬練得出的厚實與穩重。飽滿的音符在氣集丹...

近悅遠來,何時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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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名稱: 近悅遠來-越南音樂的繽紛世界 演出團體: NCO 臺灣國樂團 時間: 2017.5.14   地點: 台北 國家音樂廳   越南,對臺灣人而言並不陌生,陌生的是那文化與久遠、少見的傳統藝術。近悅遠來的音樂會資訊在五月份的 PAR 表演藝術誌和 Musik 雜誌上有二頁的篇幅,自 5 月 3 日開的記者會至演出前兩天,約有中廣、新生報等五家傳播媒體的新聞報導,可見製作單位是真的卯起來宣傳,但或許是籌備時間緊迫,也可能是演出當日遇上母親節,偌大的音樂廳裡觀眾來的不多,甚為可惜。 循序式節目規劃 引領聽眾輕鬆瞭解越南音樂   越南音樂是什麼樣子?對聽眾而言,會於彼時踏進這場音樂會大概就是為這目的而來;節目的規劃除了特別邀請中文流利的越南音樂學者黎海登導聆,曲目也很貼心地將上半場規劃為越南傳統樂曲的演奏唱,下半場才是全為世界首演,為匏琴、越南琵琶、越南月琴與國樂團的協奏曲,可見其用心,也有足夠的中場休息時間可以換場。   上半場的重點,在 「 才子樂 」 與 「 歌籌 」 的展演。這類傳統音樂更重要之處在於使用特定的樂器,專屬的樂器音色才表現得出該樂種的色彩,也是換用其他樂器就無法替代的;因此,當表演者身著傳統服飾、提者少見的樂器登台,立即引起觀眾注意,才子樂的樂曲經由越南月琴堅定地引導主旋律,獨絃的匏琴軟軟地由一音滑到另一音,更令人猶如錯置於越南,跟著當地民眾於工作之餘欣賞撩動心緒的音樂。   歌籌,顧名思義是以人聲為主的歌唱音樂,在歌者范氏慧溫暖的嗓音下,傳統越南詩句涓流而出,歌時擊板,令人聯想到南管音樂的演唱,兩者似有異曲同工之妙。深厚文學蘊底的唱辭配上講究的咬字與運腔,以擊板之鬆、緊提示慢起、轉快,再回至散板的段落,值得細細品味。然而,這類型的歌唱音樂,旋律變化的精髓應在語言音韻的轉用,即使節目單上有歌詞,對不諳越南語的聽眾而言仍會不知唱到哪兒了,若有清晰的滾動式字幕或拼音在旁應更有幫助;當然,要上字幕對演出者又是另一挑戰了。 越南音樂與中國音樂交織出的獨特樂章   各民族音樂在調式、律制有其系統,傳統的越南音樂、國樂也是,只是國樂成團後,西化的合奏要求聲音精準地對在一起,而這和傳統音樂配合,就容易出現頻率微異的譜音合在一起的 「 不準 」 感。對此,聆聽下半場的現代作品...

砸錢培養美感?

  昨天教育部長被立委質詢台灣美感教育不足。大環境使然,我們國家又不是缺乏藝術相關技能的老師,也不是缺乏藝文展演,相反的反而發展非常蓬勃,不但國家級的展演場地可以欣賞藝術,其實一般大學院校的音樂廳或藝廊幾乎每天都有展,甚至社區也會有社區音樂會,這些大多不另收取觀賞費用,一般人可得的藝術資源其實非常多;無奈政策和產業就是不重視學校裡面的藝能科,因為事實上它真的不是個可以賺大錢的事業,既然不被重視、不賺錢,那功利取向的人會捨棄自己的利益嗎?不改善這樣的風氣,美感教育的推行就會相當辛苦。   好不容易終於有立委願意出來為「美」講講話,但不知道到底是記者下標不當還是立委問話沒做足功課的問題,導致這件事看起來像一群外行人討論行外的議題,接著要執行外行的政策。   報導在此,對事不對人。 中時: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40508002062-260115 自由: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paper/777016   不知道是因為設計過教案的關係,或是其實大家跟我一樣,覺得立委的質詢方式 ( 引起動機 ) 很怪?舉了三位設計師 ( 珠寶、服裝、女鞋 ) 的照片,問部長認不認得,由此來判定一個人是否有美感嗎?原來委員認為知道設計師長什麼樣子就有美感囉,看不看得出個人設計風格、作品特色不在探討範圍內是嗎?我在買衣服、首飾、鞋包的時候只在乎好不好看、喜不喜歡,其實不太會問設計師是誰,只是可能剛好同個設計師的款式我都非常中意;那些有打設計師名字的時裝專櫃,服裝是真的好看,但我根本不敢買,買了可能也穿不了幾次(當然,那是藝術品!)。先不論照片到底是設計師的作品還是設計師本人,一般男性會對珠寶、首飾、時裝甚至是女鞋有研究嗎?如果今天部長是被問名畫作者和名稱答不上來,那可能真的挺囧的,但珠寶服裝女鞋這個例子實在是無法涵蓋所有年齡層和性別啊,我相信很多人如果被問到都會和部長一樣一頭霧水。   至於奧運選手服 ...... 個人覺得是真的沒很好看,但不只是選手服,其實台灣大部分公立學校的制服 ...... 有人說過好看嗎?這些制服還不知道從什麼年代就有了,我指的是年代比較久遠的學校。制服醜歸醜,但大家都還是照穿,甚至愛穿,因為穿的是榮耀,不是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