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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期刊的徵稿與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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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碩士生在攻讀研究所的期間,除了自己本身的學位論文 (thesis) 要完成,其實可能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報告,或是研討會論文、學術性刊物的論文 ( 都是 paper) 要寫。 而學術性的文章,不像一般期刊、雜誌、或網誌刊登的文章,無法完全隨心所欲暢談自己的看法,雖然也是要有自己的論述而不是一味引用,但所寫的每一字每一句最好都是嚴謹推敲並有來源依據的;而引用的來源,最好也必須具公信力或一般學術界的認可,通常是專書或是其他論文。像維基百科之類的網路資料就千萬不要出現。 那麼,只要是研究生就一定得寫論文投稿嗎?看各領域、各個研究所的規定,有的因為規定畢業門檻而非投不可,有的完全沒規定,就看個人有沒有意願寫了。這邊,因為敝人的研究範圍僅在音樂學術這方面,因此以自己較為熟悉的兩份學術性音樂刊物作為徵稿與投稿的例子:   《音樂研究》 (Journal of Music Research) 、《臺灣音樂研究》 (Formosan Journal of Music Research) 。 兩者名稱相似,常被搞混,但其實隸屬於不同單位,也有不同的 ISSN (International Standard Serial Number, 國際標準期刊號) 。 徵稿 當我在碩一、二階段時,有幸能接任《音樂研究》的執行編輯(但其實就是助理的工作),在踏入學術之門後能快速掌握學術圈的生態。《音樂研究》是 1992 年由許常惠教授創刊的,早期是附屬在師大音樂研究所的學報,稿件大部分是由所上的教授或研究生所撰寫,但 2007 年音樂學院從藝術學院獨立出來後,這份刊物也從音樂所轉由音樂學院負責,徵稿的對象也不只局限於師大音樂所的師生。 接任這份工作最開心的地方在於: 能比審查委員早先一步看到投稿來的論文 ,這對於喜歡看書、看文章的我來說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雖然有時候覺得學者們的文章真是深奧地看不懂,但每每讀完都有種長知識的幸福感。 各位可能覺得這工作沒什麼困難的,我當時接任時也覺得國內人才濟濟,收個論文不是問題的,接下來就要面對如雪片般飛來的論文和工作量了吧!殊不知半年過去了,能刊登的文章也才兩三篇(不推薦的就不能登啊),我大部分的工作就是在不斷宣傳徵稿的訊息,一直在發 “call for papers” 的...

沒有分數的報告

  碩士班第三年下學期旁聽了一門「音樂與社會」,授課教授是澳洲籍客座教授:亞立斯特.諾柏先生( Dr. Alistair Noble ) 。會想聽這門課,除了是因為自己對於從社會學的角度切入研究音樂頗有興趣,另外一個重要的動機是因為想要練英文聽力;在臺灣不常講英文,到國外讀書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所以為了彌補碩士沒在國外念的小缺憾,只要所上有聘外籍教授的課,我一定會去修,或是旁聽。   因為「音樂與社會」真的是一門非常理論的課,除了讀的東西會比較硬,課業也不輕,每堂都會有討論(意思就是有一篇 paper必須事先讀過,不然會不知道該講什麼),也有期中presentation(10-15 mins.)和期末的final paper(2500 words up)要交,英文能力最好要有一定程度,不然就沒戲唱了。這堂課到期末,加我這個旁聽的人,總共剩下4人 ,其中一位退選的同學就真的是因為老師覺得他課堂表現不理想請他退選,不然他無法給成績。不過,像這樣的精緻小班,其實上課起來更有品質,報告可以一對一討論!(當然也是老師要求啦!)   雖然我只是旁聽,但期中 presentation和期末的final paper 我都有完整參與到,而且因為沒有成績壓力,所以做起來可以更加揮灑自如吧!研究所的報告其實都挺自由的,教授不會特別限制你一定要做什麼,相關即可。以這次的期中報告為例,教授希望大家鎖定一位課堂上讀過(其實沒有也沒關係)的學者介紹他的理論,所以期中時我選擇報告Bourdieu的文化再製論,一來因為以前修過教育社會學,對此人較為熟悉,也覺得對我而言從社會學的角度切入似乎比音樂學好講。研讀過程中還發現有學者將這文化再製中的場域理論實踐在藝術研究上,1真的是感到非常有興趣!因為在我內心,我還是深深覺得,學習音樂就是擁有(或必須花費)各種不同形式的資本,除了立即能聯想到的昂貴樂器或學費(經濟資本),還有音樂家高雅的氣質(文化資本)、音樂家名望(象徵資本)等等,後者是土豪式砸錢換不來的。   關於自己的英文能力,說真的以研究生該有的程度來說應該不算好,每次上課都像考了好幾場的 toefl ,總是無法完全吸收課堂上的內容,好可惜啊~有次下課後我害羞地問老師口頭報告架構的設計,問完後當老師問是否還有其他問題,我只好很不好意思說,著作我是先看中文版,問題大概...

教授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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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碩班二年級上學期必修課 「傳統音樂體裁與形式」的個人 presentation 結束後,老師根據每個人將來的研究方向借了這些東西給我們。 教授借給我們的黑膠唱片,包含了福佬語系民謠、恆春民謠、客家山歌、閩南語說唱、蘇州評彈、北平單弦、山東民間音樂等。   我和另外兩位同學,研究的方向都是以臺灣的傳統音樂為主,這次教授將他的部分收藏借給我們,當下真是讓我們又驚又喜!   拿著這些年紀比我們還大的老唱片內心實在是忐忑,雖然 33 轉唱片號稱摔不爛、還可以當飛盤,但圖片中的這些唱片現在到唱片行去大概也找不到了,要是損壞了我也無顏再找教授 meeting ,所以還是謹慎對待吧! 33 轉黑膠唱片( LP, Long-Play ),比起 78 轉的唱片較輕、紋路也比較細密。   還記得教授給我們這些唱片時說了一句讓我畢生難忘的話:「你要做研究嗎?到我家來,我家有很多資料。」   的確,學校就算有音樂相關資料,還是以歐洲藝術音樂為多;再說了,一間大學裡那麼多學院都要爭取學校的經費,在國立大學預算有限、資源平分的狀況下,學校的音樂圖書資料,會比教授專一方向 、 長期蒐集下來的資料少,一點也不必感到意外(我說的是臺灣)。   這讓我想到以前上「聲音記錄史」這門課時,到(另一位)教授家看到教授自己的研究小間時那種震撼感:看得到的牆壁都是擺滿 CD 的 CD 架,房間的中間是一張沙發面對三台唱盤和2座 ( 還是4座? ) 音響;再往裡面走,還有一個小房間,裡面也擺滿了黑膠唱片。當時教授放了許多樂曲給我們聽,能聽到高檔音響設備播放演奏家精湛技巧詮釋的樂曲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到現在都還記得教授播放的其中一首曲子, Heifetz 拉的 Korngold Violin Concerto in D 。   當然,這些珍貴的資料也都是教授經年累月慢慢收集起來的,教授願意傾囊相授,就是學生的福氣啊!我想,博覽群籍、飽聽各類音樂,是身為學者對自己專業的最基本要求,這些音樂檔案也以最直接的方式顯示,要有教授深厚的底子是不可能速成的。   我以後也要有自己的研究小間,擺滿我的書、譜和 C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