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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聲,譜出專屬臺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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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名稱:《遶境共聲》 ( The Pilgrimage) 場次: 2017.10.01 地點:台北 實驗劇場   今年 「 新點子樂展 」 的最後一場演出 《 遶境共聲 》 ,採用臺灣傳統音樂、時空環境為創編素材、譜寫新作品,更以音樂劇場的形式展演,加上新媒體裝置、燈光與空間設計,增加了音樂的 「 可看性 」,觀眾除了在明滅之間豎起耳朵,辨別並尋找聲音來源,亦可見場域中燈光顏色變換、機械擺動也是作品一部分 。該檔製作跨音樂、戲劇、劇場設計、詩詞文學等多項領域,然最大重點仍為音樂本體,因此本評著重於音樂的規劃而論。 聲音在劇場裡卻更精緻細膩   在劇場裡容易將焦點聚於人身上,然而,人僅為聲音的載體,真正的主角還是聲音,策展單位在這點規劃的定位十分清楚,不因音樂到了劇場而失焦至演出者的一舉一動或走位。以耳朵找主角,如此在劇場聽見主角的方式較為少見,卻也更突顯策展人的巧思和演出者的技巧。    《 遶境共聲 》 以聲樂 、 擊樂為主要的音樂表現方式,利用人聲的彈性、多變,唱唸出語言的韻律,也模仿狀聲詞,如作品 《 鑼鼓肖像 》 ,現場雖有技藝精湛的擊樂演奏家,卻反以人聲模擬鑼 、 鈸或鼓的聲響,發出 「 起 」、「 抬 」、「 咚 」等敲擊聲,平衡整體音量也貼近作曲者希望呈現的音高 ;緊接於後的 《 漂流 的零 Ⅰ》 ,捨棄 播放田野錄音, 更是由歌者發出令人讚嘆的自然現象與蟲鳴鳥叫 。高亢的鳥嘯 、 低沉的蛙鳴,模仿地唯妙唯肖,難以想像聽來自然卻是經過作曲安排,也不得不佩服聲樂家不但有迷人嗓音,更有這般特異功能,令人驚嘆人聲的音色處理如此多變。   在劇場中的演奏、唱是該擔心音響效果會不如在音樂廳,但經過電子擴音調和,反而別有一番聲音的既視感;也利用實驗劇場擺設的彈性,將擊樂與聲音機械裝置設於觀眾前方階梯狀的舞台(原劇場之觀眾座椅區)、平台鋼琴位於觀眾席後方,聲樂家的演唱也不侷限於觀眾前方的舞台,跟著劇情換幕時而在側邊、時而從後方進場,甚或穿梭於觀眾之間,營造環繞音響的效果。 代表臺灣也啟發省思的現代樂創作   一聲差半音就完全的音程,在第一幕就以不安定的開端預告戰事,同一音程也在第二幕、第四幕出現,作為情感轉折的暗號。可以聽出,在和聲、樂曲編排上,整齣節目的表現形式仍是相當以現代...

新編歌子戲《螢姬物語》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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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次: 2017.6.25( 日 ) pm2:30 地點:國家戲劇院   欣賞新戲,往往是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進入戲劇院的。   對於傳統戲曲的愛好者尤其更是,搬到劇場,多了早期野台或曲藝館無法呈現的元素,如光影顏色營造、西式話劇定格的說白,會增添戲劇的可看性,還是脫離最原始樣貌?從《螢姬物語》的佈景、道具、開場燈光投射出的人影,以及換幕時放映的動畫,就可知沒有可觀的贊助和製作經費、優秀的人才,很難有如此排場,但又好在無一不精緻、處處有質感,戲中演員的情緒處理又需相當細膩,許多重要角色換場即換角,生旦相間,坐在台下也知不虛此行了 (註 1 ) 。同樣的戲,不同人看會有不同的感觸,以自身音樂和社會科學的背景,就從這兩點來切入。 關於劇場化的音樂   身為一個音樂人,尤其之前又特別有一段時間研究歌子唱腔,自然而然對戲曲的音樂也特別期待。傳統上會歌子戲的四個唱腔就可以開始闖江湖了,但隨著娛樂發展多元,單純的文武場即便仍是戲曲的主要靈魂,對現代人而言卻已乏味,歌子戲新編戲劇也新編曲調,進入電視和劇場後也加了樂團伴奏,磅礡的管弦樂與和聲更能烘托戲劇張力。數個曲牌構成的戲,雖是傳統的公式,以音樂來說卻也真的是較為分散,畢竟任一唱腔都可套用於不同劇目的詞,看完戲會有印象的也就不會是樂曲了。《螢姬物語》一開場的序曲【雪夜】一下,就知完全是個新的開始,音樂配上人物介紹的動畫彷彿錯置於電影院,也是有別於傳統戲曲的表現方式;為這齣戲特別作的主題曲【螢之歌】、配樂【 LOVE 】,旋律更是平易近人、貫穿全場,唱詞亦經過編腔雕琢,走出劇院要哼上一兩句並不難,第三句邊唱就要邊落淚了;唯【螢之歌】的唱詞非傳統的七字一句,應真的就是代表曲,往後除了春櫻小姑系列續集可能再出現,就不易流於其他齣劇目使用了。 【螢之歌】前兩句旋律採譜 作曲、編曲:姬君達、姬易霆 編腔:陳歆翰   傳統唱腔在劇中用於比較多話的場景,像是親戚們七嘴八舌說教時用 【 江湖調 】 、 【 雜唸調 】 套入就很適合。整場戲看下來,反而對傳統唱腔和舊曲調印象不大。雖然看得出劇團力求創新,但傳統唱腔終究是根基,行腔也較順,若是完全沒用也很奇怪。除了主題曲深深烙在心裡,另外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唱腔伴奏的改編,記得安倍先生在下半場唱的哭調,前一兩句先是清唱似地出來,後...